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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名字顾珩却不认得。
“这是曾祖父的旁枝,前朝年间,草寇曾攻入金陵,他们带着家眷和财产离开,去了山东,大顺入金陵后,他们在山东生活艰难,就来金陵投靠祖父,顾家断断续续都在周济他们,但一斗米养个恩人,一石米养个仇人,这些年,顾家旁枝的后代屡屡要求顾家分祖上的产业,其实,在当年他们退出金陵时,曾祖母早已买下他们的产业,只是当年可以作证的全部作古,而这些人却不肯承认祖父手上的契约。”
“所以,柳景胜想利用他们?”
“不错,借力打力,向来是柳景胜所擅长。”
顾珩眼睛忽地一亮,“五哥,如果这次顾家旁枝被柳景胜利用,那我们倒可以借此彻底解决此隐患。”
“是,五哥正有此意,但他们是在暗处,你在明处,凡事你
要多留意!”五哥点了点她的眉心,“我把小舅舅留下的人脉全留给你,以后,金陵的信息,蓝屏会直接交给你。”
“小舅舅的人脉,原来这些年你跟小舅舅一直有联系?”
“嗯!”
原来如此,之前她就甚感奇怪,为什么五哥足不出户,却知道金陵所发生的一切事。
“五哥,既然小舅舅把人留给你,你就带上他们,路上也有个照应。”
“傻丫头,这些人留在金陵方有施展手脚的余地,到了西南,自有小舅舅的人与我联系,你莫担心,好好照顾好自己就好。”
顾珩落寂地颔首,想到即将与五哥分别,顾珩心情低落。
少年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又拉她到铜镜前,兄妹二人对着镜子看了会,顾珩比了比,嘟喃,“五哥,你都快高我半个头了,你都吃什么啦。”
“该长的时候,便是喝水也能长个。陪五哥下盘棋?”
“好!”顾珩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可惜事与愿违,没多久,外院的婆子来找顾珩,说是顾仲秋让他去抱竹轩见客。
这是极罕见之事,顾仲秋向来很少带顾珩出去见同僚。
“或许是对方要求的,父亲推托不过,你去吧,若是晚了,就在外院歇着,免得进进出出引旁人多嘴,坏了你的名声。”
少年担心的是坏了顾芊琅的名声。
“哦!”顾珩扁着嘴,看了看自己搭好的被子,叮嘱,“那你不要动它,或许我早回来呢。”
“行,去吧!”
顾珩离开,少年回到案桌前,正提笔,窗子却无声推开,容霁如鬼魅般跃了进来。
少年当即明白,启声道:“七殿下引走琅琅,是有话对顾珩说?”
容霁脸色煞白煞白,下一瞬,单手便掐住了少年的咽喉,薄笑直达眼际,“之行,杀你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
之行,是小舅舅给他起的表字,知道的人甚少,在国子监里用的表字,也是顾政给他起。
容霁应当是知道了什么。
少年的脸因气血全然被滞,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