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待我如兄长,是您儿子自作多情罢”容霁感到鼻根处很疼,像是呛进了滚水一般,随之想到他一直冷落顾珩,也未曾给她一句解释,但她竟不肯多问一句,可见,她是在冷处理这段情愫,与他隔绝容霁眼窝儿里很热如滴进了热蜡,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恳请您,莫因儿臣再伤无辜。”
“什么,竟是单恋,这臭小子算什么样么,啊?”顺帝差点跳了起来,语无伦次起来,“居然这么无礼,你喜欢他是他十辈子修来的,顾珩这臭小子竟然敢”言及此,顺帝余下的话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逻辑完全不通了。
难不成他这是要顾珩也跟着断袖,与儿子双宿双飞?
顺帝恼羞成怒,直翻眼皮,“老子要宰了他!”
容霁的双手一把揪住顺帝的衣袖,顺帝猛地发现容霁手中全是鲜血,十指指甲全部乌黑,看得出伤得不是一日两日了,似乎伤口不但没有及时处理,还反复第二次受伤,眸色一厉,“你竟为这个臭小子伤害自己,霁儿,你是皇子,将来还要继承朕的大统,万金之躯,岂能如此不爱惜自己,还为了一个一个臭小子!”
顺帝气急攻心,抡了手想打,却始终落不了手。
“是,儿臣就是喜欢她!”容霁索性背了恶名,语气加重地重复:“儿臣就是喜欢她!父皇若不喜欢,只管教训儿臣,但您要是伤她半分,我就去祭台陪母后,此生再不离开朱丹峡。”
“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你你你?”顺帝虎着眼睛瞪着,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回想先前儿子如此反常,竟两次旁听顾家的案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顺帝都觉得全身冒着邪火,怎么就被容霁撞上呢,一定是顾家那臭小子招惹的。
什么倾国倾城女儿身——
顺帝猛地回想到贤妃所听的戏里的戏词。
这金陵城戏子还拿他儿子和顾家臭小子编出戏来,为了盈合
观众的胃口,还把顾珩编成了女儿身。
顺帝感觉咽喉腥甜,又握紧地拳头,可看着儿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一下就蔫了,“霁儿,你若不想父皇找那顾家小子的麻烦,你就与齐丫头早早订下,你过了年也有二十二,早该是有子嗣的年纪。”
“父皇,您让儿臣去西北平乱。”容霁松了手,长袖一挥,地上的碎瓷儿便被一道力量扫到边角地方。
“胡扯,你身为皇子,哪能冒这么险?”顺帝强压下体内的一股邪火,伸手又想灌几口冷水,却发现玉壶刚被自己砸了。
看到八百里加急,他都没摔东西,果然儿子生出来是气老子的。
“有乌衣卫!”容霁抬首,淡淡道:“儿臣想建功立业,免得将来坐了您的龙椅压不住那些武将。”
顺帝亦知,一个皇子能成功登上大统,光皇宠是不够,他需要军功,需要军中的支持。
此时此际,正是儿子建功立业的机会,做父亲的没理由拦着。
可这个是容霁,是元后留给他世间最后一抹血脉,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