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是震惊且害怕,没关系。反正又没人考你表演。”薛锐道,“但我不太喜欢你看着我的时候露出害怕的表情。”
熊乐晨仰头望着他:“这都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要是真的,那我真该反省了。”薛锐也垂眼和他对视,“我该庆幸你不会害怕,不然以前刚相遇的时候,你可能就会离我远远的吧。”
熊乐晨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个假设,但薛锐这么说,他就回应:“可能吧。”
薛锐知道他没听懂,也没计较,又换了个话题道:“今天临时让你帮我撑场面,最后功劳都归在我身上了,你会不高兴吗?”
熊乐晨的回答在薛锐意料之中:“不会。”
“我不该用这种情绪化的词,你本来就没什么心绪起伏。”薛锐道,“我该这么说,功劳都归我之后,以后云隐门来讨好的就是我,他们有什么好东西也只会给我。比如上次给你的从云隐门拿的矿石,你不是当零食吃了吗?你不想要那些吗?”
熊乐晨听完,只问了一句:“他们给你了,你不给我吗?”
“……”薛锐被他这神来一句搞得怔了一下,随后失笑,“你说得可真是堂堂正正。”
熊乐晨望着他:“我说错了?”
“没错。说得很对,是给你的。”薛锐抬手捏了一下他的嘴,“我得喂饱你这张嘴。云隐门的东西,给多少,我都要填给你多少。”
熊乐晨艰难又含糊地回道:“我也可以不吃……”
“不行,要吃的。”薛锐顿了顿,想起在网上看到的话,低笑,“有一种饿,叫你的……朋友觉得你饿。”
“朋友?”
“怎么,你觉得我们不是朋友?”薛锐松开手,眼神幽深,“那你觉得是什么?”
“没觉得不是。”熊乐晨道,“就是我看到的这句话,好像说的都是长辈,至少是亲戚、家人……”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比不过家人?”薛锐道,“要不然,我们也可以换一种关系,不仅仅是朋友。”
熊乐晨望着他:“不仅是朋友?”
“还是……”薛锐回了两个字,忽然又停住了。熊乐晨正要追问,薛锐忽地捂住他的嘴:“我不想说了,你也不许问。”
熊乐晨很茫然,没明白,但薛锐不让他问,他只好点头了。
薛锐这才放下手,再次换了个话题:“下午我会去观赏他们的好东西了,这个部分他们不想你去。或者说,我能去就是个特例,你希望我怎么做?坚持说要带你进去,还是我就自己去?”
熊乐晨想了想:“我可以悄悄跟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