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手速极快的将一只东西捏出,毫不犹豫的震为粉末。余殊脸色白了一些,“你慢一点……它还咬着我……呢……”江枫抿唇,“忍住。”每次将手伸进去,对她的理智都是极大的考验,她想移开目光,却又必须看着。呵.余殊脸色相当难看,江枫被她看的无语。“我都说了是事急从权,你别瞪了,”她伸手捋了捋女子脸上的碎发,手指却摸到干涸的血迹,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你头怎么样?”“有没有眩晕的感觉?砸到哪里了?重不重?”余殊沉默了一会,“不重,没事。”江枫听见’没事‘两个字,心中就是一个咯噔,她立刻抱起余殊的脑袋,仔仔细细的查看了起来。“……真没事。”余殊想抗拒,却又没有力气。江枫:“我已经不相信你嘴里的话了,你就没一句真话。”余殊微怔。江枫:“我说的是与你身体相关的。”余殊被她抱着头,不自然的瞥开眼。“对了,问你个问题。”“什么问题?”余殊看向她,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江枫:“你为什么不先抱着你自己的头?”她声音寻常,好似也只是随便问问。余殊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她在说什么。“这有什么,”她无趣的撇开眼,又漫不经心的找了个理由,“你被砸下去我也走不掉。”江枫:“是吗?”“是啊。”余殊语气极为敷衍。江枫没再说话,她把余殊的头摸遍了,发现了两个小伤口,一个大伤口。大的那个在额头,流血很多,不过因为武者的体质问题,此时已经有结痂的趋势了。只是……江枫:“外伤情况还好,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我担心有钝伤,”江枫忧虑,“大脑跟其他地方不一样,一点点的伤都是大事,你别含糊其辞,告诉我,你被砸到之后到底有没有不适?”“比如晕眩,恶心想吐,耳鸣,失忆什么的?”“说不定有癫痫的可能!余小殊你给我睁眼!!!”余殊已经阖上眼睛,神色苍白而疲倦。闻言,她睁开眼道,“没有,你才癫痫。”江枫干脆席地而坐,轻轻的将她把在自己腿上,“余殊。”余殊睁开眼,看着她不说话。“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