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
初七见此?,急急喊她名字,人却被妇人们牢牢抓住,往店铺外?拉去。
孟娘子见初七闹腾得?厉害,喝道:“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吵吵半天,简直是丢孟家的脸面。赶紧拿绳子把他?捆了,嘴巴塞上。”
仆妇们听话,连忙照做。
初七被死死绑住,扔进了后边的轿子中?。
孟娘子走上轿子,伺候的仆妇大喊一声,“回府。”
赵桑语被两个仆妇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得?望着孟家队伍浩浩荡荡离去。
等队伍已?走出绸缎街,仆妇们才放开?赵桑语,赶回孟府。
赵桑语爬起来,周遭全是看热闹的百姓,对她指指点点。
“我?就说她家那?个相公不寻常吧,居然是孟家的公子。”
“难怪那?么好看,早听说过孟鹤山的盛名,只是人家养在深闺,普通老百姓可见不着。”
“我?还不明白,这么个外?来户,怎么娶到?又美又能干的相公,原来是拐来的,可算说得?通了。”
赵桑语冲人群骂道:“才不是拐来的!我?说了他?是我?相公,你们少?听风就是雨!我?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不知道就别?乱讲!”
她不回应还好,这么一骂,吃瓜群众越发来劲,纷纷跟赵桑语怼起来,越说越恶毒。
赵桑语一张嘴根本说不过他?们,只得?吩咐伙计们关门,躲去店里面。
发生这种事,赵桑语和伙计们都已?无心做生意。
谢林春劝她道:“估计初七是孟鹤山的事,板上钉钉了。不然,以孟家那?种家世,不太可能平白无故前来抢人。桑语,你且冷静下来,我?们先回家,想想办法再说。初七再怎么说都是孟家的人,被他?们抓去也不会有危险。”
赵桑语闻之,点点头,喃喃道:“对对……至少?是自己儿子,不至于害初七。他?平安无事就好,其他?的,我?们在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对不对?”
赵桑语望着谢林春,眼神似乎在哀求他?点头。
其实,这种情形下,谢林春并不知能想出什么办法。
一边是富甲一方的世家大族孟氏。
一边是小小村落出身?的底层纺织女。
双方之悬殊,犹如天堑横亘。
莫说婚姻之事,正常情形下,赵桑语这种人,连看一眼孟家三郎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得?到?机会,她也只能远远看一眼,然后像门口那?些百姓一样感叹句“真漂亮”,再各走各的路,此?生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