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河一走下来就感受到了平均气温比北欧高了5到10度的魔都天气。
他扯了扯领口,看到小老外后兴奋的喊道:“ciao!ciao!”
叶凯乐好奇:“敲啥敲呢?一见面怎么骂脏话呀?”
“……”池闻无语:“人家那是ciao,是意呆利打招呼的方式。”
褚高远推着行李箱在后面憨厚地笑着。
30多号人同机回来的大概有10来人。
公司开了两辆面包车过来,把人都带去吃饭了。
褚高远绕到前面来敲了敲池闻的窗子:“把后备箱开开。”
几个月没见,褚高远看上去要沧桑不少,脸上胡子拉碴的。
“咋的,你们出去都这么不讲究?”
“才不是,老外喜欢留胡子,我们也寻思赶个时髦。”
常河摸着光秃秃的下巴说道:“他们用那个单片剃须刀刮脸,我的妈呀,太疼了,还得涂泡泡,说是这样会越刮越多。”
“但是咱们人种不一样啊,咱们亚洲这边的人种本来就没那边的毛发旺盛,再刮也长不了多少。”
“我看褚高远得刮刮脑门。”
这出去一趟怎么脑门上的头发更少了?
趁着褚高远去放行李,常河捂着嘴无声大笑,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当时路过土耳其的时候就听说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是世界植发之都,想去看看来着——但是褚哥黑着脸把我们带走了。”
“怎么啦?”
“植脑门前面的头发需要后脑勺的发囊……”
常河拍着大腿挥挥手:“那儿的余粮也不充足啊”
叶凯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缩着脖子,肩膀狂抖。
池闻脸上的表情倒还镇定,只是手掐着方向盘指尖都掐白了。
褚高远放完行李回来,没听到他们的讨论内容。
“怎么了?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常河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叶凯乐请咱们吃饭呢。”
“我?”
叶凯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哟?你还请我吃饭呢?”
褚高远憨笑着指了指后备箱:“不愧我还想着你呢,从国外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吃饭可以,礼物就大可不必!”
叶凯乐脸都绿了。
鲱鱼罐头那次,他把罐头里的汁水弄到了那雨的身上,让她的衣服、车子臭了好多天。
鲨鱼肉让他和那雨的厨房半个月进不去人。
要是再接受一次褚高远的“礼物”,估计那雨真的要叫他滚蛋了。
“不要吗?好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