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不舍得打吗?
云予额头蹦出一条青筋,桀骜的面容上露出凶横的怒意。
妖气瞬间飙升,强大的威慑感顿时把四周的食客们吓得屁滚尿流,直接逃跑。
与从前不同,他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隐忍了。
“你这混蛋……”
已经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对待他了!
“好啦,我知道你本质上不是不可救药的坏蛋。”
时浅渡摸摸男人暴露出来的毛绒绒耳朵,以他最喜欢的方式揉捏在指间。
耳朵上毛细血管丰富,是小狗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云予肩膀微僵。
一种微妙的舒服感觉仿佛有电流划过,激得他喉咙一紧。
差点暴露出犬妖的习性,发出“咕噜噜”的嗓音。
“你这……呜。”
季子玉不喜欢看他的妖怪形态,他又在人类群中,总要合群。
所以那几年里,他极少在人前露出耳朵,更别提亲近到让人摸耳朵这种事了。
从出生到现在近三十年光景,还是第一次……
有人揉捏他的耳朵。
他实在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没想到自己这么强大了,也躲不过犬妖的本能喜好。
他往后躲,还伸手用上妖力拍走她的手掌。
时浅渡难得见到长大了的小狗这么僵硬,强硬地跟着上前。
她有点儿恶劣地笑道:“哎呀,你的脸怎么有点儿红?”
云予有些羞恼:“时浅渡,别以为我真不会杀你!”
混账女人,不要以为说了几句让他心软的好话,他就不会动手。
从前他已经忍她很多次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胡来,他可没什么好脾气!
他手腕翻转,木桌瞬间翻转,毫不留情地猛然砸向时浅渡。
同时妖气外泄,如同一道道尖锐无比的剑刃,无形地随风突刺而去!
时浅渡拇指一推,长刀出鞘几寸。
黑刀无需全部拔出,缠了灵力的强大剑气就将木桌劈了个七零八碎!
她左手握着刀鞘,将黑刀竖于胸前,出鞘的五寸刀刃随着重力落回了鞘中。
铮的一声轻响。
“你伤不倒我的,小妖怪。”
时浅渡勾起唇角,一如既往的张扬。
然后在心里默默给这只小妖怪记了一笔账,以后得好好地讨回来——
他竟然跟她动手!
这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