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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啦（第3页）
“哪个老师说的？”
“我编的。”
项北服了。
周晓飞掂了掂语文书：“晚上回去得包书皮，我妈买了挂历纸。”
“我用报纸。”
“报纸不行，透字儿。”
“透就透。反正里头是字，外头也是字。”
周晓飞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包两层。”
“报纸包的书，”周晓飞补充，“拿出去跟包油条的似的。”
“油条用的是牛皮纸。”
“反正都是拿来包的。”
“书不能吃。”
“我说的是油条。”周晓飞说，“谁提吃了？”
班主任敲了敲黑板，让同学们挨个上台自我介绍：名字、哪个小学来的、爱好。
前面上去几个，有说爱好画画的，有说爱好弹琴的。一个女生说她爱好看书，班主任多问了一句看什么书，她说是作文选，班主任很满意。一个男生说他爱好打乒乓球，班主任问啥水平，他说小区第三，底下笑了一轮。还有一个憋了半天，说爱好睡觉，全班笑倒一半。
轮到周晓飞。他往讲台中间一站。
“周晓飞，光明小学的。爱好广泛，主要是说话。”
底下哄笑。
“谢谢。”他鞠了个躬，下来了。
项北上去，站定。
“项北，也是光明小学的。”
底下有人问：“你俩一个学校？”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
全班笑成一片。班主任敲讲台，没绷住，嘴角动了动，又压回去。
“爱好呢？”
项北想了想，指了指台下：“听他胡说。”
笑声更大了。周晓飞在下面鼓掌，鼓得最响。
回到座位，前排女生回头：“你俩以前真不认识？”
“今天刚认识。”项北说。
“那你俩怎么跟说相声似的？”
周晓飞正色：“天赋。”
项北补了一句：“主要是他有天赋，我属于被逼的。”
前排女生笑得转回去了，辫子扫过周晓飞的文具盒。
椅子还没坐热，后背被人拿笔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