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阿依娜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盘棋里算什么。
院子里的谈话结束了。
木托带着人走了。
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上马的动作带着火气。
阿依娜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转身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周依曼猛地松开纱帘,往后退了一步。
阿依娜看见她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门被推开了。
阿依娜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吓着了。”
周依曼没接汤。
“你为什么让我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阿依娜把汤搁在桌上,自己坐下来,姿态很随意。
“我不瞒你,你反而不会乱猜。乱猜的人容易做错事。”
“你不怕我说出去。”
“说给谁。”
阿依娜笑了一下。
“你连自己从哪来的都不记得,你能说给谁。”
周依曼的手指缩了一下。
阿依娜看着她的反应,蓝瞳里忽然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怜悯,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周依曼,你知道你为什么失忆吗。”
“……不知道。”
“因为有人不想让你记得。”
“谁。”
阿依娜没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纱帘重新拉开。
院子里已经空了,只有风吹动的草叶。
“你以前认识一个人。”
她背对着周依曼说。
“他叫戚福。跟你有过生死之交,有过患难。”
周依曼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