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们再见面(求订阅)聂明贤以前工作过,因此建议道:「子业,先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吧。来,哥请你喝咖啡或者奶茶,你选一个。」聂明贤也逐渐走出了父亲离世的阴霾,如今的性子变得开朗不少。逝者已走,悲痛和怀念是固然,但聂明贤父亲的死不是聂明贤造成的,最多只能算聂明贤的挣钱能力不够。挣钱能力不够若都有罪的话,那这世界上没有多少无罪之人了。方子业转头问龚子明:「子明,你想喝什麽,选一个。」龚子明笑了笑,很是随意:「我都可以,贤哥请什麽我就喝什麽。」「那就咖啡吧,从现在就要开始熬了。」「也不知道后面具体是什麽情况。」聂明贤打开了手机开始点单。因喊到了龚子明,龚子明才开口道:「业哥,其实以后元奇师兄也会再回来的。」「住院总阶段,想要跳跃急会诊,肯定是不可能的。」方子业看了一眼龚子明,点了点头,语气揶揄:「嗯,子明,你是怕我对王师兄有意见啊?」龚子明也纯粹是杞人忧天了,王元奇与自己是直属同门。住院总阶段本来就是牛马阶段,想要跨过急会诊的任务,那除非是主任和你的老师都力挺你,现在韩元晓教授觉得王元奇和谢晋元在急诊科,是属于给方子业私设小团队。方子业目前的职称,还没有资格带个小团队,所以把方子业发配了过来,你能说什麽?毕竟给你涨薪了啊?韩元晓主任的人事权,肯定是要尊敬的。龚子明以前也算是与邓勇一个大团队的,闻言摇了摇头,压低声:「业哥,我没有这个意思,是王师兄交代我,要给伱解释一二的。」聂明贤此刻点好了单,把手机再递给了龚子明,接着道:「子业,其实能理解韩教授的啊。」「他目前身为主任,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横跨过他,他倒是也对你示好了,可最后也没什麽用。」「如此一来,邓教授还在韩元晓眼皮子底下给你作弊,能加薪就不错了。」「专业能力不是衡量综合素质的唯一标准。当领导就要有当领导的魄力,需要平衡下级的心态!」方子业看着聂明贤,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后,回道:「贤哥,你这感触颇深啊!」聂明贤曾经工作过,在恩市中心医院。由现在聂明贤表现出来的能力,方子业知道,在当初的麻醉科,聂明贤若论专业能力第二,恐怕就算是主任也不敢说自己绝对是专业能力第一。毕竟啊,登堂入室级的操作水平,在地级市医院,还是非常非常能打的。不是说地级市医院里的医生就不配优秀,而是资质非常好的人才,大多都会被筛选到更好的大医院。聂明贤的反应速度非常快,道:「子业,你这句话,其心可诛。」「你的意思是,你就真的对韩教授有意见?」聂明贤快速地反扣给了方子业一顶大帽子。方子业正要回话时,没想到的是,创伤中心的急诊诊室门被推开,众人见状立刻诸身一正,变得规规矩矩起来。而后,门外闪进来了一个脑袋。这脑袋只是偷偷地扫了一眼诊室内,紧接着就把目光钉在了方子业身上,推开门后,俨然是方松林提了一大袋的咖啡走进。「子业,可想死你方哥了。」方松林走进后,就一副老友好久不见的幽怨表情,而后张开了自己的怀抱。委屈的老脸,看起来像个gay。方子业将来急诊创伤中心的消息,不是六月才公布,而是在五月就已经确定下来。聂明贤若有所思,龚子明拿手机的手一僵。方子业则赶紧站起来:「方哥,所以你是我亲大哥啊!~本家大哥还是本家大哥。」方子业也没想到,自己才到诊室,隔壁外科诊室值班的方松林,就会提着咖啡过来。在这一刻,方子业甚至想到了,这种事应该是自己做的。能力是能力,交情是交情,懂事是懂事,这三点不在同一维度。有能力的人不擅交际,懂交际的人未必懂事。「贤哥,这是我亲大哥,方松林。胃肠外科的副教授。」「方哥,这是我铁兄弟大哥,聂明贤!」方子业相互介绍。倒是一个都没得罪。方松林也没找方子业话茬里的漏洞,而是马上问:「子业,你这里值班,究竟是什麽样的情况啊?」「把值班表发给我一下,方便我们兄弟加深感情。」三月份和四月份,有方子业在的情况下,方松林别提有多松快了。虽然值班很辛苦,但完全不慌,什麽乱七八糟的情况,给方子业打个电话,基本都能解决。但五月份,方子业毫无预兆地走了,再打创伤中心急诊诊室电话,还被谢晋元pua了一阵,方松林是有苦难诉。一是工作难度增加了,需要多打很多电话。二是工作期间的死亡率也增加了。自然,方子业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创伤中心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帮忙是人情,不帮是本分,方松林也不好吐槽。方子业是创伤外科的,不是急诊的。但在知道方子业再来了创伤中心后,别提方松林有多开心了。「方哥,不用值班表了,以后啊,谢教授退居二线,原则上我死守这个诊室,遇到了处理不了的急诊手术,就直接推给科室了。」方子业把自己的工作规划讲了出来。方子业现在要做的任务是什麽,铁工具人。急会诊,小急诊手术,大的急诊手术直接上报。科室里有择期手术,那麽方子业就去做择期手术,然后做完了手术再来急诊中心汇报。名义上的急诊手术,全部由王元奇丶谢晋元副教授以及主治级安排完成!住院总就是急会诊的铁工具人。方松林听到这,表情僵硬起来:「子业你不做急诊手术了?开什麽玩笑?」「不是开玩笑啊,这是我们主任为了体恤我,减负了不是?」「方哥,那这咖啡,我们还能喝不?」方子业笑了笑后伸手示意。「别说咖啡的事情,这到底是真的假的?你以后,不参加急诊手术,只急会诊?」「那你除了急会诊,还要干嘛?」方松林觉得,方子业这住院总,是越来越爽了吧?单纯的急会诊并不伴随急诊手术的话,这比他还快活啊,看诊之后就直接打电话上去,让其他人做急诊手术,方子业甚至还可以继续睡大觉。「偶尔上一上择期手术,其他的时间,该吃吃,该喝喝,该睡觉就睡觉。」方子业的语气稍微有点欠。其实啊,这也就是苦中作乐。现在的方子业,逐渐地有点明白师父袁威宏了。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装傻充愣,看起来越是单纯,人设标签越强,就越容易混,越不会被人设防。在当年,所有人都只把袁威宏当作玩笑的谈资,谁会想到袁威宏最后可以戴上优青的帽子?「你t跟主任上过床是吧?」「你自己的老师对你好就算了,你们主任对你?」「卧槽了?」「你什麽来历?你媳妇儿什麽来历?」方松林此刻开口如开炮,噼里啪啦地就喷了一堆。从方松林的视野,他才不知道方子业在创伤外科搞了些什麽。但是,现在的方子业,就清闲到爽得不行。「方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就没什麽来历,也没啥关系,纯粹就是,实力强丶人长得帅,而且很有魅力,虎躯一震……」方子业开始叭叭叭。但被方松林直接打断:「去去去,以前怎麽没发现子业你这麽油腻呢?」「你都不做急诊手术了,我总觉得我的这些咖啡都白瞎了。」「唉!~」方松林叹了一口气,而后抬左手看了看时间。「开玩笑的啊,子业,我得过去坐诊了。就是过来窜窜门,宵夜如果没定下来的话,等我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去后面的休息室撸串。」方松林为了避免方子业误会,还多解释了一句。吐槽归吐槽,但交情肯定还是在的,并不是说方子业不做急诊手术,方松林就不和方子业一起玩了,只是遗憾。「方哥你先忙。」……方松林走后,一边抿着咖啡入喉的聂明贤将咖啡往桌子上一放,难以置信:「方松林是副教授,你主治刚考核!」「今天你第一天来急诊创伤中心,他来给你送咖啡,不是你去孝敬他?」这个问题,龚子明就能回答:「聂哥,方松林老师还有陈家艋老师,甚至乳甲外科的刘果老师,都不止一次地过来和我打听过业哥。」「还有急诊内科诊室的呼吸内科祝一涵涵姐,血液内科的喻珠姐,心内科的吕立果大哥,也找我探听过。」「业哥和周边的老师们,关系都貌似相处得不错。」聂明贤不由自主地给方子业竖起了大拇指:「这些大哥们,看来都很识货啊。」聂明贤虽然是在夸,可方子业总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可也不好反驳:「那就看他们还是不是同样的识货了。」聂明贤以后也要跟着方子业『混』,如果到时候他们太不识货,证明聂明贤连方子业这个货物都不如。说到这里时,一个地中海胖子从外偷摸摸走进。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进门时腆着笑脸,进门后邓志的笑脸就一僵:「谁比我还先来啊?不要脸的。」急诊外科的住院总邓志,方子业前年在跟着金宏洲大哥看急诊的时候,就见过了。但邓志有点倒霉,前年因为一个下级没有上报,让他的住院总期限延长了一年,急诊科招人本就比较难,很多新晋职工可能熬不到住院总就离职他去了。现在,邓志已经上了三年的住院总,还没有人接任。上个月,急诊科死亡病例比前两个月提升了,医务科还找邓志谈了话,简单地了解了下情况。邓志便晓得,这个创伤外科的子业老弟是大腿,得扶好。「是隔壁的方松林大哥,志哥!」方子业再次站了起来。邓志马上闭了嘴。将升副教授的资深主治,惹不起。邓志现在就是浅资历的主治医师。看了看方子业等人人手一杯咖啡了,邓志就上前与方子业顶了顶胳膊:「子业,那我就把这些东西分给我们外科病房了啊,就说是你请客的。」方子业眼珠子转了一圈:「志哥,那你看下多少钱,我转给你。」「五块二,你转吧。」邓志翻了翻白眼,又是跨着步子就往外走去了。这一套人情世故,又让方子业学到了一招。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人乖巧点,只要不是偷奸耍滑地去捞好处,只是与人建立良好的关系,大部分人都不会拒绝你的善意。如果送礼是为了谋得利益,那麽始终会存在高低一等。方子业不可能真的转,送到了门口后说:「志哥,有空一起吃饭。」「晚上在床上等你!~」邓志回了一句很有歧义的话,开车完就跑,绝对不恋战。方子业被『侵犯』了,也没想着还回来,回头打了打哈欠。「子明,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下吧,看能不能睡两三个小时,我到时候喊你。」「劳逸结合,这日子还长,想学什麽时间都够了。」方子业道。龚子明想了想也是实话,便看向了方子业和聂明贤,略讨好道:「两位大哥,那我先去休息一下,等睡回点了精神,再来伺候两位大哥?」龚子明的屁股一撅,方子业就知道他想做啥,回道:「自己的师兄弟,没有必要充大尾巴狼。」「与其你花钱破费,不如你到时候勤快点多跑几趟路了。」「你去休息吧。」「哦,对了,刚喝了咖啡,能睡得着吗?」方子业突然想起了这一茬。龚子明只抿嘴一笑。
……等龚子明走后,诊室终于只剩下了方子业和聂明贤两人。聂明贤才终于神色一肃,十指交叉:「子业,你觉得韩教授这个人怎麽样?」「不知道怎麽评,可能不同的位置,就会产生不同的想法吧。」方子业摇了摇头,拿着咖啡往椅子背上一靠,也随着聂明贤的话,仔细地回馈了一下韩元晓教授这个人。说不上好坏,也有自己的想法,偶尔真实,更多的时候,方子业都与韩元晓没什麽往来。从熊锦环这个视角去看韩元晓,韩教授也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聂明贤紧接着又问了个尖锐的问题:「子业,那你说,创伤外科,到底是韩元晓教授被架空了,还是邓勇教授被架空了?」方子业闻言转头,满脸的疑惑。实在不知道聂明贤这句话到底从何提起。「首先啊,在韩元晓教授的眼里,目前的科室里明明有三个正高,但刘煌龙教授偏偏不带组,只是挂了创伤中心主任的名,跟班于邓勇教授。」「其次,邓勇教授虽然目前乏善可陈。可组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聂明贤这麽说时,发现方子业的眼神古怪了一下,马上解释:「这不是网络段子,你自己从客观的角度看嘛。」「刘教授,杰青帽子;威哥,优青帽子;邓教授自己,大外科教研主管。你方子业,顶级人才。」「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韩元晓整合了之前董教授组的所有人,都完全不占优势。」「这些是科研积累。」「再说技术积累。」聂明贤说到这里,又道:「这也就不谈了吧,从上到下,就没有可比性……」「你觉得,这是谁被架空了。如果我是韩元晓教授的话,我也会觉得我这个主任颇为憋屈。」方子业道:「刘教授是自由人,韩教授也是自由人。每个人都可以自主抉择啊。」「是!没错!~」「包括威哥跟着邓教授,韩教授也挑不出来理,你跟着邓教授,韩元晓教授更加不敢有意见。」「但当一个被架空的工具人,属实是没什麽乐趣的。」「韩教授也手握人事大权,他肯定想要扭转这样的局面。」聂明贤比较客观地分析道。「再则有一点,韩教授也不是对急诊科的事务一无所知。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韩教授让你来创伤中心,是为了提升创伤中心的综合能力,看是否可以减少急诊患者的死亡率。」方子业眯了眯眼睛:「贤哥,这你就太高看我了。我还有这麽大能耐啊?」「你有!~」「且不是我觉得的有。」聂明贤正色,而后将喝光的咖啡盒往垃圾桶方向一丢。咖啡盒弹了出来,聂明贤就捡着方子业身前的咖啡盒往前走了几步,再把地上的盒子捡进了垃圾桶。方子业重新睁开了眼睛,说:「可我也不会一直都待在创伤中心啊。」要自己以后一辈子都在创伤中心做急诊手术,没日没夜的,方子业肯定是做不到的。就算这样对急诊患者最有利,方子业也做不到。这就是一个提供医疗服务的机器,而不是一个医生,脱掉白大褂后是正常公民的活人。聂明贤重新坐下来:「一直待不待暂且不论,能待多久是多久呗。」「我们所有人都只能活在当下……」话题到了这里,两人就非常默契地结束了探讨,毕竟再继续探讨下去,话题就比较敏感了。聂明贤也知道,如果方子业愿意放弃一切,就在急诊做事,那对于前来医院的急诊患者而言,就是莫大的福音。但对于方子业而言,就是莫大的悲哀。人这一辈子,读那麽多书,那麽努力的工作,绝大部分的人,总归是有点自己的欲望的。或是多挣钱,或是让生活更有趣点,绝对不会是让自己的生活更加艰苦一些,也不是让自己成一个挣钱不花的纯粹机器人……当然,两人也没闲着。很快,方松林就给这里送来了两个脱位的患者。都是肩关节脱位!也是巧了,两人互相掐架,一起掐进了沟里,朝一个方向摔了后,一左一右地都发生了肩关节的前脱位……就在创伤中心的诊室门口,两位大哥还在吵呢。「你为什麽不让,你逆行了!~」「t的走路还有逆行不逆行,你有病吧?」「我就是有病,我还有神经病,你能怎麽的?」胖子有恃无恐。「说的谁好像没点神经病似的。」高个子马上犀利的还击。听到这,方子业就劝了:「行了行了,你们出去一个吧,你先进诊室,你就先看诊,你后来,你出去等一下。」「凭什麽我等?我先到的医院!~」被方子业安排要出去的高个子病人就不乐意了。另一个人觉得自己可能是胜了,就高傲地转过头去。仿佛是不想理这sb的样子。「你先到医院后到医院,我管不着,谁先进这个诊室,我先给谁看,我还能在医院门口去注意你们谁先到医院啊?我还看不看病了?~」「急诊科门口有导诊台的护士,她能证明你先到医院,你找她们去治疗,别来找我。」方子业指着后面的人,如此说。很显然,这个人也没有神经病,听完不再吐槽,转身就走出了诊室。方子业这才开始正常看诊,诊断出来是简单的前脱位后,就交给了聂明贤。聂明贤非常美滋滋地把病人带到了诊室后方的专用处理室,单独用外旋复位法,就把复位给处理了。聂明贤给病人挂好了前臂吊带,带着病人出来时,方子业在外面,也给后一个病人也完成了手法复位,此刻在打前臂吊带。本来没什麽事的,可高个子仿佛就想挑点事:「来啊,现在大家都不挂彩了,出去再聊聊?」「聊就聊,我还怕你啊?来啊,现在就聊啊。」胖子依旧不甘示弱,仿佛好了伤疤忘了疼,马上就要往前冲过去。但是,胖子的身子在一半被聂明贤伸手拦住:「不行啊,这里是医院,医院里禁止斗殴。」「你们要有什麽矛盾,出去找警察解决。不要在这里闹事儿。」聂明贤的气质很冷,伸手的力气也不小,所以胖子推了两下没推开,就只剩下嘴嗨了,指了指门外:「出去聊。」「出去就出去。」高个子不等方子业操作完就要站起来。可被方子业压了下去,抬起的屁股重新坐在了凳子脸上:「聂明贤,你把另一个病人先带出去。送他到急诊科门口。」这两个人明显都怂了,但就是嘴不怂,不给一个台阶,两个人真要打起来。胖子被送出去后,方子业才劝道:「大哥,你说你们这是何必呢?出门一趟,你赔他医药费,他赔你医药费,两个人都挂着彩回去,没意思啊?」高个子这会儿规规矩矩地顺着方子业的话就下台了:「医生,你不知道,这是个神经病,下午我去散步,被他提着的袋子撞了一下,袋子里的东西被撞洒了,他转头就说我逆行。」「非要我赔。」「公园散步走路还有逆行的啊?」「应该给他家装一个红绿灯,他才会学着看路。」方子业完成了前臂吊带,一边示意患者站起来,一边说:「袋子里什麽东西啊,值得你们掐起来。」「我不知道啊,是他找我掐架的,完全就是个神经病。」高个子病人道。「不知道就这麽算了,否则的话,真报了警,你们这算互殴,都得进去学习几天,两败俱伤,实在犯不着。」「不过你既然撞洒了别人的东西,如果要赔的话,可以适当性地赔一点,咱们都是文明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方子业道。高个子说:「赔可以啊?又不是不讲道理。但他又不讲让我赔什麽。」方子业:「……」这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之外。……然而,等聂明贤进来后,方子业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真有精神病的就是高个子,胖子是高个子的大舅子。只是高个子年纪轻轻就有了阿兹海默,很多人他都不认识了。很多事情他也忘了,神志很不清晰。胖子听医生说,如果模拟一些旧事,可能会让高个子回忆起些什麽,现在的阿兹海默症也没有什麽很好的治疗方案。于是胖子就想着模拟一下两人初次的不打不相识,然后还真就干起了架来……「这到底谁神经病啊?胖子不是他大舅子麽?正常人怎麽会一个阿兹海默症患者打起来?」方子业疑惑着问。聂明贤摇头:「这谁搞得清楚,我们只能负责肩关节脱位,你还能搞得定背后的逻辑啊?」「就当是一件有趣的糊涂事吧?」方子业叹了一口气,道:「那倒也是。」正要再说些什麽时,方子业就接到了来自方松林的电话,紧接着,方子业就和聂明贤二人快步赶到了隔壁的外科急诊诊室。被告知患者已经推去了抢救室后,两人也是来到了抢救室。「方医生你来得正好,快过来看看。」方子业刚到门口,黄彦副主任医师就赶紧招手。与此同时,方子业还发现,神经外科的住院总之一的黄彦,也是今天值班。「方师弟。来得巧啊。这里正好有一个腹部血管受伤的……」是的,中南医院里,叫黄彦的人不止一个。好歹是一男一女,所以方子业非常快速地进行了区分。没有回话,也没有吩咐,聂明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