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一点儿涂天掐准了两人脉门,认干娘都拉着她和鹤轻一块儿,在那扯红线的缘故。
也算是小涂天很会投其所好了。
涂天看出来大盈公主如今对她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她一琢磨就知道,这估计和鹤轻姐姐有关。
于是她又眼巴巴看向鹤轻:“姐姐,我就想要个人照顾我。”
比起李如意,鹤轻当然是更吃涂天这一套卖可怜的。
“你先给这个姑娘治嗓子。是否将她留在你身边,要看她愿不愿意。”
听鹤轻这么说,涂天就跟拿到了尚方宝剑一般,人立刻来精神了。
“好说。”
涂天从自己怀里拿出来一个瓷瓶,倒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药丸到手心里。
她手小,药丸倒出来一堆互相碰撞,滚了滚就要掉下去。
李如意和鹤轻还没有什么动作,水玲儿已经先细心伸手,帮着涂天把药丸接住。
涂天给她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果然心细!
水玲儿得了涂天这么一个赞赏眼神,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从被毕将军抓起来,再到被拎到集市上去发卖,水玲儿一直觉得自己的命运完了,说一句堕入深渊都不为过。
可如今却峰回路转,忽然将她买下来的这两个大盈女子,似乎…地位很高,甚至还能一下子看出来她是太后的族人。
不仅如此。
水玲儿默默观察了这一会儿,已经瞧出来了,这几个女子都不是坏人。
方才这满头小辫子的女童,说能治好她的嗓子,开口讨要她时,那蒙着面纱的大盈女子却只是温温柔柔说“你先给这个姑娘治嗓子。是否将她留在你身边,要看她愿不愿意。”
她都已经被买下来了,成了奴隶。
可那女子却还记着,让人问一问她,是否愿意留在身边。
水玲儿心里浮现了几丝微妙的酸涩。
:除了自家小幕僚
李如意那么敏锐一个人,水玲儿那番心绪变化,还有看向鹤轻的眼神,飞快让她挑了挑眉。
——行了。她就知道,小幕僚方才那些温和态度,又让人生了好感。
不是,西靖怎么会有那么多磨镜?
民风这般开放么。
她都有些气笑了。
真想在小幕僚腰肢上绑一条红线,时时刻刻拉到怀里藏起来,不被任何其他人瞧见。
想到红线,李如意忽的回忆起了方才在集市上买的月光草。
咳咳。
她已经想好了,该何时把月光草编成的手链,悄悄给小幕僚戴上。
鹤轻根本没注意公主这会儿的心思起伏,她的注意力全在涂天手心的那一捧药丸上。
红的、绿的、黑的,大小不一的药丸乱七八糟堆在一块儿,简直就像是古代版本的“彩虹糖”,瞧不出来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