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你。】
【那我也可以问你。】
【问。】
【你家女仆,你都这样问客人?】
何子龙看我几秒。
笑了。
【客人?】
他像听见什么笑话。
【你不是客人。】
我问:【那我是什么?】
【工具。】
他说得很平。
像在说天气。
【玲玲喜欢把外面的东西捡进来。她以为自己会用,其实她不懂。工具这种东西,不能当人看。当人看,就会出事。】
肖玲站在一旁,脸上那点笑已经淡得快没了。
何子龙没有看她。
他看着我。
【你这种人,最合适被人用完再扔。】
我笑了一下。
【老头,你这句话挺欠打。】
秦海又往前一步。
这次我也看向他。
房里那一下火药味很明显。
肖玲开口:
【方先生,老爷身体不好。】
我说:【身体不好嘴还这么毒,说明还能活。】
何子龙咳了几声。
咳得比刚才重。
白文慧伸手想拿茶,他抬眼看她。
她的手停住。
就那么停在半空。
那一眼没有声音。
却比骂人还管用。
白文慧慢慢收回手,低头站好。
我看着她。
她手很稳。
可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线的另一头在何子龙手里。
肖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