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饵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一层极淡的薄雾,没有重量,却让她的皮肤立刻绷紧。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大腿根部贴着椅面的那一圈,好像被细密的电流反复擦过。
她没有动,只把双手压在大腿面上,像是要阻止自己把裙子重新拉起来。
可那阵发烫的湿意已经在腿间漫开,黏腻地附着在她皮肤上。
她知道,不该有的地方,已经彻底湿了。
赵清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手从桌上缩回去,像是想调整坐姿,膝盖却并得更紧。
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升温,渐渐洇进内裤的布料里,那阵潮湿不是来自雨,也不是窗外任何一滴水。
她咬着下唇,视线落在教材页面上,那些字符像被雨泡软了一样模糊成一片。
赵清的视线先落在安饵的领口,又滑到她侧颈,停了一瞬。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比雨声还低:
“你这件衬衫没有扣子……你是套头的?那你怎么脱得下来——不能从中间拉开,难道要从头顶掀?那动作太大了,后面要是有人转头——”
她说了一半自己先噤了声,像是被那个画面吓得呼吸都乱了。
她放在桌面下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陷进掌心,然后她探过身,嘴唇几乎贴到安饵耳廓:
“算了。别做了,真的。这样太危险,你现在把裙子穿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
安饵没听她说完。
她的右手从桌面下抬起,食指和拇指沿着肩线摸到领口边缘。
那件黑色加厚衬衫的肩缝处其实藏着一排极短的暗扣,是她中午特意选的款式——表面看不出接缝,但只要按开扣子,整片肩部布料就能顺着胳膊滑下去,变成一字领或露肩装。
她拇指用力,暗扣依次弹开,发出比纸页翻动还要轻的“哒”声。
左边的肩头先凉了一下,布料从锁骨滑到上臂,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肤。
接着是右边。
她把肩部布料往下推,领口垮到大臂中段,露出整片锁骨和脖颈。
赵清几乎能看见她胸口的起伏,和颈窝处渗出的薄汗。
安饵没停。
她的手指又捏住衬衫下摆,从腹部侧面开始,把布料一点一点往上卷。
黑色的厚棉在她指间堆积,卷起一折,再卷一折,肚脐露出来,腰侧的皮肤露出来,一层潮湿的凉气贴上她的腰腹,让她腹肌反射性地绷紧,打了一个极轻的颤。
布料与皮肤分离时带着一阵细微的粘连感,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上慢慢撕开。
她把卷起的部分堆在肋骨下方,停顿了一下。
衬衫的胸围部分还挂在她身上,裹着两团柔软的重量,但没有多少支撑——她真空,那层黑色棉布只是搭在胸前,她只要再往上拉一点,就会整件离身。
赵清没有再说话。
她看见安饵腹部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因为冷气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腰线在阴影里弯出一道弧,黑色棉布堆在她肋骨下方,像被谁随手剥开了一截。
赵清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可又忍不住转回来。
她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抓着桌沿的手指关节发白。
安饵感到腹部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的那几秒,雨声、老师的声音、远处耳机男生的屏幕光全都变得模糊。
她能感觉到赵清的呼吸变得又沉又快,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来自左前方,但没有追过来,只是悬在教室的半空。
那阵湿润的热意又从腿间漫开,她夹紧膝盖,几乎能感觉到淫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下的轨迹。
安饵没有立刻动。她等待着。
她的手指搭在衬衫下摆上,指尖压着那些卷起的黑色棉布,像压着一个还在犹豫的开关,随时准备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