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僧人坐在大殿的正前方,双手合十。村民们身着民族服饰,对着僧人席地而坐,手捧蜡烛,低眉诵经。
大殿四周点满了蜡烛,烛光随着人们语调起伏而波动。
三人学着村民的样子,在角落里坐下,安静地听着那些不知何意的低语。
仪式结束后,三人被带到寺庙外的露台上,围着藤桌坐下。村民随后又端来水果,与他们热情攀谈起来。
对话中,三人得知村里前些年清剿毒枭的故事,又听说了村口的河对岸时不时还会传来枪声。
暄苒和健健有些惶恐,频频看向手机。
“你们不用担心哩,现在村子里到处都是部队的人,安全得很。”
若一往村口看去,河流对岸,便是她无法想象的世界。而河的这一侧,是无数个与思一相同身份的人守下的安宁。
她拿出手机,点开与思一的对话框,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上一次的争吵。她叹了口气,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
调研结束,若一返回平江已是七月底。
父亲早早在车站等候,接上若一。
“其实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搬家了,我怕你找不到。”
若一在脑海里搜索,不记得父亲曾提过搬家的事。
“怎么那么黑了?”
若一伸手把副驾遮阳板拉下来,打开化妆镜,发现自己的脸的确有些晒伤。
“版纳紫外线太强了。”
“你这手,怎么会糙成这样?”
“秦川太干了。在店里洗几次碗就糙了。没事,养养就好了。”
若一把遮阳板打上去,搓了搓手。
“创业也不急这一时,失败了也没关系,我不至于让你饿着。”
“失败不了,你没发现这次去版纳我都没问你要钱么?”
若一期待着父亲的夸奖。
“我是怕你太焦虑,不顾身体。我当然知道你聪明又能干,毕竟是我的女儿。”
父亲的语气带着些骄傲,若一笑了笑不再搭话。
汽车驶入一个陌生的小区,在一栋崭新的大楼前停下。
“你阿姨带弟弟回了老家,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嗯,知道了。”
父亲从后备箱拿出若一的行李,在前方带路。电梯按下17层,两人回了家。
若一与思一并未约定假期写信,直到八月中,她才终于等到思一的电话。
“你们这个月有周末可以请假外出吗?我去给你过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