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语俯身,先是吻在徐漱泉的眼角,鼻尖,最后才缓缓覆上唇瓣:“我想穿你的衣服。”
徐漱泉眯起眼享受,意识难以集中:“你穿不上……”
梁少语不应,伸手绕到他背后,捏住他睡衣外套上的耳朵:“小狗。”
徐漱泉含糊应了声:“什么?”
“小狗。”梁少语重复。
帽子被掀起,徐漱泉抬手去摸,才记起来他下楼前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当时没看是什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件小狗造型的他从没穿过,可能是常姨帮他收拾过衣柜,这件被叠在了最上面。
尖尖的耳朵竖在头顶,徐漱泉登时清醒了,羞耻地要把帽子摘下。
梁少语不让他摘:“让我抱会儿。”
徐漱泉便不动了。
他忍耐半晌,还是没忍住,推梁少语:“你快点儿去洗澡。”
梁少语低头,解开靠近小腹的那颗纽扣,手掌麻利地钻进去,掀起里层的T恤,贴在薄薄的皮肉上:“急什么?”
徐漱泉登时感觉大脑轰得一声,化作一片混沌:“等等……!”
梁少语等不了。
“不行……不能……”
“不做,我就抱一下。”
小狗外套被完全剥下,徐漱泉整个人都挂着梁少语的臂弯间,时沉时浮,梁少语的掌心甫一贴上,滚烫的温度传递到脏腑各处,徐漱泉颤抖着轻哼出声,想抬起胳膊挡住视线,梁少语却强硬地扣住他的双腕。
徐漱泉啜泣:“别欺负……小狗……”
梁少语轻笑一声。
后半夜,徐漱泉半跪在床前,双手撑在膝侧,仰头望向梁少语,里面的T恤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小狗外套竟然还十足顽强地挂在肩头,帽子欲落不落。
梁少语居高临下,勾起唇,俯身含住那瓣泛着水光的唇。
“我的小狗。”
浑身清爽地躺进被窝,徐漱泉困意十足,勉强提起精神,探身看时间,很担心:“你是不是要走了?”
梁少语吻在他眉心:“不走。”
徐漱泉安心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埋进梁少语的颈窝,正要睡去,忽然想起什么,又坐起来:“你要不还是走吧,我爸和孙阿姨一会儿醒了去上班,但常姨除了遛狗,其他时间都在家。”
他愁眉苦脸:“你被发现了怎么办?”
梁少语沉默片刻,喊徐漱泉:“宝宝。”
“嗯?”
“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啊?”
“像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