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漱泉咬牙切齿:“……没有人和你偷情!”
梁少语遗憾道:“这样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徐漱泉太熟悉他这副表情,这家伙总是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受伤的模样,就等人投怀送抱,然后一网打尽,吃饱喝足。
上辈子他没少被这人骗。
当然,这辈子也躲不过。
徐漱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问坐在床沿的梁少语,手掌放在那人颈侧:“你很想和我偷情?”
梁少语抓住徐漱泉的手贴在颊边,抬眼示弱:“是啊,和你做这种事好有面子的呢。”
徐漱泉受不了他:“做这种事情还有面子啊?放古代是要浸猪笼的知不知道?”
梁少语不假思索:“是你的话好像也能接受。”
徐漱泉笑着抽他肩膀:“封建迷信要不得!”
半晌,他缓缓俯下身,双臂勾在梁少语颈后,用脸颊去蹭那人发顶:“我爸要是不同意我俩在一起,那我就只好学习一下前辈的经验了。”
“前辈?”
“就是上辈子的我啊。”
“嘶,这么一听,我跟个拐骗人家宝贝女儿的臭小子似的。”
“你这家伙,说谁是女儿呢!”
打闹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声。
直到房门被咚咚敲响,两人皆是一惊,瞬息间没了动静。
“小泉,你在打电话吗,我怎么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
徐漱泉没有锁门的习惯,即便疑惑,但常姨还是礼貌地先敲门,静静等待徐漱泉的回应,里屋传来一阵噼铃乓啷的动静,大概几秒,归于平静。
常姨再次敲敲门:“小泉?”
屋里,梁少语撑在徐漱泉上方,冲他做口型:“会进来吗?”
徐漱泉摇头,屏息敛声,趁梁少语不注意,立刻翻起腰身反客为主,不忘回答门外的人:“常姨,我在打电话呢,开的免提,是不是吵到你了?”
徐漱泉双腿分开,压在梁少语腰间,一只手捂住那人的口鼻,一只手竖在双唇前。
“没事,我听着还以为……算了,你先下来把饭吃了,一会儿就凉了,”常姨迟疑的声音隔着门板模糊传来,“我要出门了,下午你要没事儿做就出门走走好不好?”
这话一听就是徐长湖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常姨,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徐漱泉扬声回答。
门外没了声音。
等了一会儿,徐漱泉从梁少语身上爬下来,鬼鬼祟祟钻到露台,半蹲着探出脑袋观察,看见常姨换了身衣服,挎着小包走下台阶,大门白天鲜少锁上,一推就开,见人消失在门后,徐漱泉松了口气,跑回屋里:“常姨走了!快快快下楼吃饭,我快饿死了!”
然而,大门外,常姨一脚迈出,却忽然顿足在原地,她奇怪地望向停在围墙前的那辆黑车,心想这里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车。
以为是附近邻居家的客人临时停靠,想着一会儿大概就会挪走,常姨并没有过多留意。
等到她回来,那辆黑车果然已经不在那儿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餐桌上已经收拾过,常姨将手上的水果零食放下,走进厨房,洗碗机果然又没摁启动键。
而徐漱泉难得听话,牵着大顺出门遛弯去了。
两人没走太远,徐漱泉坐在副驾抱着狗,指挥梁少语左转直行,拐了几个弯,黑车稳稳停在雁荡路边。
“这里?”
“嗯,”徐漱泉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我们今天运气真好,居然能找到路边的停车位。”
两人下了车,徐漱泉翻出牵引绳给大顺系上:“走吧。”
“现在还没到玫瑰盛开的时候,等到五月六月,这一园子都是玫瑰,还有花柱拱门,每年都有很多情侣来这里拍照打卡。”
“这里离我外婆家很近,小时候我很闹,身边必须有人陪着,我外婆是大学教授,教西方音乐的,我妈实在受不了我,就把我送到外婆身边学乐器,她也不求我学得多好,只要能消耗精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