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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施（第2页）

苏元星反驳：“你别搞这么大动静就不会被发现，我第一次罚站。”

郁临行倒是云淡风轻：“下次再带你体验，一回生，二回熟。”

苏元星：“……”

*

周四家长会如期而至，刘世清举着班牌回到教室，后面跟着家长。

“基本都到齐了吧？”窦崖站在教室前门，今日特地穿了套西装。

刘世清放下牌子，“刚我和体委清点了人数，34一个不少。”

“还有一个呢？”窦崖问道。

“郁临行家长不来，特殊情况他没和您说吗？”刘世清解释：“家里就两个年迈的老人，父母在外地。”

“好像是说过。”窦崖对于自己健忘这事显然习以为常，“说过那就没事，你组织一下，给倒点水，让他们有序落座，我去办公室拿资料。”

刘世清叫上体委，两个人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完事。

郁临行坐在自己座位上，其余同学大部分站在教室后排，闹哄哄的教室家长之间互相问候，也有家长和自家小孩在说话。

直到窦崖捧着一沓资料进来，他站在讲台上咳了咳，“各位家长你们好，我是26班班主任窦老师，这次家长会主要是表扬一下进步的同学。”

窦崖点开PPT，一张五颜六色字体加粗的成绩单赫然出现，瞬间教室里家长们七嘴八舌，更有甚者直接回头喊自家孩子过来问话。

苏元星站在郁临行右后方，“这道题好像有两个解。”

郁临行正在写真题，闻言拿笔的手一顿，接着给这题画了个圈。

“元元，过来。”叶晓柠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智能手机，“你用这个会方便点，我昨天去手机店买的。”

苏元星推脱：“不用了妈，我之前的手机就很好，没必要多花钱。”

叶晓柠手一直举着，她不劝苏元星收下，只是用行动表达想法。

“谢谢。”苏元星拿过手机放进校服兜里，“我这次没考好。”

“不要有太大压力，我和你爸见到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你平安健康地长大，我们都很爱你。”

苏元星点了点头，回到郁临行身后站着，周遭喧嚣的声音慢慢淡去。

窗外下雨了。

窦崖不间断地讲了半小时，期间将每个人的成绩都分析透彻，本意是想让家长更好了解自己孩子的学习。

毕竟学校宗旨就是教书育人，而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宛如一座金字塔，塔尖和塔底的风景自然不同，这不能怨老师，也不能怨学校，是顺其自然的规律造成理所当然的行为。

家长们陆陆续续离开，只有教室最后一排的人坐着没动。

黑发乱七八糟用鲨鱼夹抓起，妇女满脸愁色地看着程施。

“啊？倒数第一，这就是你和我们说的成绩还行。”妇女拿起桌上书本砸向程施，“全家就指望着你出人头地，将来考个好学校挣大钱，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对得起我们养你这么多年吗？”

程施低着头一声不吭，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都在窃窃私语看热闹。

妇女依旧喋喋不休：“我们家没钱，你还不努力学习，干脆高中也不要读了，直接去外面打工，早点挣钱补贴家用，不能什么事都靠我和你爸两个人，你也长大了该懂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