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几天,东虞日日去村长家,边桑就一边教他如何照顾伤患,一边继续晾晒草药,等木叔带回安魂草、村长爷爷解除封印之后,伤患们的后续治疗和恢复还得靠这些草药。
司徒役每天往后山跑,先去地里拔提摩西草,然后再去后山喂兔子,在第一天的时候,他就跟小白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只是小白还是那副呆呆的模样,琉璃似的红眼睛眨都没眨,司徒役也不知道它到底听没听懂。
反正话是带到了。
以及,关于投喂,司徒役没有东虞细心,喂的手法相当粗糙,小白很嫌弃,压根不吃他手里的草,没办法,司徒役只好把草放回地上,由着小白自己吃了。
陆凌风左蹿右跳,说是到处帮忙,只不过哪里闲着去哪里,司徒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躲懒。
日子似乎回到了从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平静之下压着巨大风暴的感觉。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仅管话没说出口,但该来的总会来——
三天后,木叔没有回村。
然后是第四天、第五天……他就像凭空消失一般,没有传回任何音讯。
“村长爷爷,木叔还没有回来吗?”司徒役辗转一夜,天一亮就立马跑到村长面前,“他人没回来的话,安魂草回来了吗?”
“……”人没回村,草怎么回?村长无语地丢开手里的草药,抿了抿唇,屋外还在下雨,他把晾晒草药的竹篾支在了堂屋里,多翻动翻动,防止潮湿腐烂,他的眉头已经锁了好几天,听到司徒役的话,更是加了一层锁:
“我已经派人出村打探情况了,明天就能有消息了。”
以防万一,村长一口气派出了四个人,两两为组,一组去皇宫求药,另一组寻找木叔。
“来得及吗?明天就是第六天了!”司徒役可记得很清楚,封印只能封七天。
村长也很愁:“如果今晚还没有消息,我就亲自出村……”
话音未落,珠婶突然跑进门,司徒役抬眼一看,惊了,只见珠婶脸上、衣服上沾着不少黑黢黢的污泥,一看就是出事了。
果然,下一秒就就听到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不好了!后山发山洪了!”
“什么?!”村长反射性站起身,力道之大,竟是直接将手边的竹篾打翻了,竹篾里的草药瞬间散落一地,司徒役赶忙蹲下身收拾。
草药还有大用,可不能糟蹋了。
村长却是看都没看一眼散落在地的草药,抬脚跨过,直冲后山,一只脚刚迈出屋门,他又回头看向珠婶:“通知大家,立刻赶往后山集合。”
然后对司徒役说道:“你去找东虞和边桑,你们三个待在村里,别乱走。”
说完,村长就步履匆匆地赶往后山了。
司徒役下意识跟着走出屋门,门外的雨水裹挟着冰冷的凉意扑面而来,惊得他立马退回堂屋。
扶着门框往外张望了好一会儿,从司徒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山腰之上的部分,树木林立,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山洪爆发时该有的动静。
难不成山洪发生在靠近山脚的地方?可后山这么多树,特别是深处的密林,更是茂密的连阳光都照不透,怎么会突然发生山洪?
司徒役看了许久,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只得挠挠头想:也许玄幻世界和普通世界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