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编了麻花,身上的衣服薄似轻纱,两瞳蓝色的疏离倒是恰好柔韵到这深海之中。 阴影一改在靖国当眼线时的凶残样,对着宫江隐拱手行礼,说话的也是闷葫芦一样的语气:“久闻总将大人美名,百闻不如一见。” 宫江隐拱手回礼的时候,姬语嫣却看见卿秋染和鹤权尧的表情透着几分诡异:“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 卿秋染和鹤权尧呵呵笑了两声就搪塞过去了,他俩总不能道出“他们在方咸宁皇宫内,换了张脸潜入宫内黑色鎏金的制造厂,然后以二人之力让几十个劳工掉进黑色鎏金的桶里,鸡飞狗跳闹了半天把制造厂闹得一团糟”的英勇事迹。 “实际上我应当向总将大人道歉,”阴影对着宫江隐说:“还在方咸宁手下的时候,我从陛下那里听到您来到广陵的消息,本应在玄力场启用之前就去告知您关于黑色鎏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