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解秾华也不管身侧几人惊诧的眼神,向前几步伸手抓着他的下颚,抬起他的练来仔细看。
“这张脸,本宫怎么记得在哪见过?”
沈婙跟在一侧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他身上,没什么异常。
沾上的血迹血污,下摆被刀割破的裂痕,还有不知在哪站上的绿色染料。
等等,那是染料吗?
沈婙眯起眼睛,不自觉地微微屈腰往下想要看的清楚些,谁知却先感受到孟琛锐利的眼神,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她悄悄扯了扯解秾华的衣角,对方立即顺着她的眼神向下看。
“这是什么?绿色的粉末?”
解秾华指着他衣角沾到的粉皱眉道,几人都变了脸色,上前来看。
“娘娘——”请罪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她打断了,她只下令道:“去将姜道长请过来。”
不容置喙,这是命令。
姜砚青很快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赶到,她用针挑了一点粉末来,又抓了一只鸟将那粉末扎紧它皮肤中,那鸟立刻昏迷抽搐,却没有咽气,仍然维持着生命的特征。
“这就是太子殿下中的毒!”
“你还敢狡辩?”孟琛一个跨步,手中的铁鞭已经抽到了他身上,那人似乎也对自己身上由此五感到奇怪,惊恐道:“我——我不知道这是从哪来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
解秾华一个抬手,且让孟琛停下动作,对匪徒轻声道:“你且先想想。”
“只要你保证将知道的东西全部都说出来,本宫保证,这些刑具都不会再落到你身上。”
他竟安静了下来,垂眼真的好像陷入了沉思。
“这衣衫已经许久没换了,到底是何时沾上的我是在也记不清了。”
“但是前些天夜里我们在山道上打劫了一个女子,很白,生的很漂亮,夜班赶路,一看就是有什么急事,她给银子很爽快,只求我们不要杀她。”
“我们本想人财俱要,她却说她家是什么大官,我是在记不清了,她气势唬人,我们不敢抓,边放她走了。”
“现在想想,哪家大官的女儿夜半一个人赶路,有些不太对劲。”
“往哪个方向去了?”孟琛急促地问道。
“西南。”
沈婙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姜砚青对这毒的猜测了。
苗疆的毒。
西南正是去苗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