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腥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后金兵的心理防线。
“跑啊!”
剩下的旗丁哪还有心思打仗,扔下粮车四散奔逃。
那些汉人包衣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爷爷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战斗结束得很快。
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吴三桂勒住战马,看著地上的尸体和跪满一地的俘虏,没有一丝笑容。
这只是开胃菜。
他要的,不是这几百个人头,而是要告诉所有人——攻守之势,变了。
“伯爷!大捷啊!”
王之心骑著马跑过来,看著那一车车的粮食和满地的首级,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
“这牛录额真的是个官儿吧?这脑袋值老鼻子钱了!”
“咱家这就写奏摺,给伯爷请功!”
吴三桂擦了擦脸上的血,冷冷道:
“把粮车烧了。”
“啊?”王之心愣住了,“伯爷,这可都是好粮食啊,拉回去……”
“拉回去太慢。”
吴三桂指了指锦州方向。
“多尔袞的援兵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咱们是骑兵,带上这些累赘就是找死。”
“烧!一粒米都不留给建奴!”
火光冲天而起。
將满车的粮食、草料烧得噼啪作响。
吴三桂下令,將那三百多颗后金兵的脑袋割下来,拴在马脖子下。
至於那些汉人包衣……
“愿意跟咱们回去的,带走。不愿意的,发点乾粮让他们自己逃命去。”
吴三桂虽然狠,但他知道,皇帝要的是什么。
皇帝要的是人心。
……
三天后,京师,乾清宫。
朱由检拿著王之心送来的急报,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吴三桂,倒是聪明。”
他把奏摺递给旁边的兵部尚书。
“三百首级,烧毁粮草两千石。斩杀敌將一名。”
“战果虽然不大,但这味儿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