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壳。排污沟里的生石灰与粪泥冻成了坚硬的土块。农夫们穿着单薄的破鞋踩在上面,冰碴碎裂的声音在冷雾里显得很单调。他们的脚趾冻得发紫,长满了冻疮,但没有人停下搬运石料的脚步。 因为城墙上站着督战的老兵,他们手里的皮鞭比早晨的风更冷。 石塔底层没有生火。 事务官波利弗站在那张长条硬木桌前。他的呼吸在阴冷的空气里变成一团团白雾。他把双手紧紧夹在腋下取暖,面前放着一块核桃木记事板,边缘已经冻得发脆。他用一截短炭条在羊皮纸上划掉名字,炭笔摩擦羊皮纸的声音十分干涩。 “劳力不够了。”波利弗看着那些被涂黑的名字,开口说道,“前几天的秋雨倒灌进暗沟,下去清淤的苦力有十几个染了热病。还有去林子边缘捡柴火的,碰上了从红叉河退下来的散兵游勇,被砍死了七个。埋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