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袭击我的人,的确是皇后身边的小宁子。
等我清醒后,倒是没听到他的声音,审问我的,有两个人。
他们刻意压低了音量,但我能听得出来,这两个人应该也是宫中太监,声音偏细。
中途的时候,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有一个步伐稳重的人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口说话,很快就离开了。
他走后,那两个审问的人,就把绢帕换成了桑皮纸,逼我招供。
我怀疑,中途来的那人,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傅西沅拧眉道:“宁泉遇害,没准是杀人灭口,鬼魂一说,我也不太相信。”
“就算是鬼魂,咱们这恶鬼衙门也能给收了。”陆中焉又把蜜饯送入口中一颗,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分析道,“不过宁泉的尸体还没被发现,也不能说他死了。
想让他闭口的人,多半就是万幽莹。”
南歌瞄了眼陆中焉手里的吃食,撇了下嘴角,裹着被子倒在床上,闷声道:“年岁大了,注意牙口,我歇着了,你们聊吧。”
“……”陆中焉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会,悻悻然地将蜜饯包好,揣进怀里。
看到陆中焉吃瘪无处发泄的样子,傅西沅的心情甚好,她笑着站起身,对南歌道:“南歌你好生歇着,有什么吩咐就让人叫陆医官来。”
陆中焉瞪了眼傅西沅,背起自己的药箱,走了。
傅西沅笑了笑,跟出屋子,调侃陆中焉道:“你抢了人家的吃食,还不让人吃,南歌可记仇来着。”
“切~小歌子哪有你小心眼。”陆中焉揣着手,往前走,“我是为她身体好。”
傅西沅停下脚步,看向埋头走在前面的陆中焉,逐渐收敛起调侃的笑意,她抿了抿唇,跟上前轻声道:“南歌与我说了你的提议,我想了想,决定就让你试试手吧。”
闻言,陆中焉诧然地停下脚步,看向傅西沅:“这么痛快?决定让我给你治白发了?”
傅西沅微微翻动了下眼皮,朝陆中焉抱了抱拳道:“我要多谢陆医官了。”
陆中焉眯眼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白牙道:“这就对了嘛,进了北镇抚司,咱就是一家人了。
我陆某人肯定给你治好,但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哎?你怎么走了啊,我话还没说完,你要谨遵医嘱!傅西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