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激,却也犹豫起来:自己若不去瞧严夫人母女两个,一来礼数上不合,二来到底心中也有挂念;若自己去瞧她二人,严夫人分明为着那张盐引吐了血,虽说人家心下未必知道,她自己心里却是明白的,细论起来,未免有几分假慈悲的意思,又少不得给江夫人添堵,实在叫人难捱。 到底挣扎了一宿,她次日清早仍掂掇着去探了一回,好在严夫人尚自安睡,便也不曾惊动她,只江月明肿着双眼出来相见。柏越少不得宽慰几句,又再三嘱咐她惜福养身,方起身辞去。 这几日里柏越日日三处奔波,江羡仪本不舍叫她辛苦,却拗不过她强自来往。听柏越说起严夫人日渐痊愈,他心下倒欢喜起来,精神渐旺,伤势也好了许多,便连忙拾掇了笔墨纸砚、界尺弹线,着手画起画来。 那画中自然预备着江南秋意,一年好景,橙黄橘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