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宣婴不应该在这个地儿的。
人在边关,却私自回京,是犯了军法的!哪怕宣婴是永安侯府的二公子,也不应如此。
彼时傅玉珠一身红衣,骑在了白马上,看着也是极招摇。
她拿出鞭子,便狠狠的抽过去。
“宣婴你疯了吗?你仗着家里不能收拾你,便这般折腾?我瞧你,也是糊涂之极!就为了一个林微姝?”
那时林微姝家里出了事,说来也是被大宗连累,甚是无辜。可既出了这档子,谁敢再接亲?
说到底,哪怕是大胤勋贵,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为一女子,显得和福王余孽有些牵扯,岂不是在皇族心里挂上不贞顺名号?
哪怕以后朝廷赦免了林文彦又如何?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萧氏皇族可以赦免,但大胤勋贵却是需懂避讳。
家里便将宣婴送去边关,谁想宣婴竟偷偷折返。
有些事上称便是千斤,只看有没有人计较。所以那时候她说那些话,也是为宣婴好,是为救他。
她不能让宣婴为了那么一个女人丢了自个儿性命。
她不觉道:“你这般心心念念,可她又如何?你以为她会放在心上。你不在,她早就攀上了高枝!”
“日子过得苦,她也不愿意为你守,于是攀上了南侯之子赵胜君。她有几分容貌,也能因此得些好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105大统领只盼
002
那时,傅玉珠本不欲说这些话的。
因为这个故事,是吴语燕说给她听的。
吴语燕那时感慨道:“一个小户女,攀不上永安侯府的高枝,自然是要另谋出路。这年纪轻轻的,容貌又好,自然也是不能甘心。也是玉珠你这样门户里养出的娇娇女,才能守住本心,不至于被些个俗物所累。”
她口里这样说,捧着傅玉珠这样子的称赞,傅玉珠是听得十分顺耳,可也仍半信半疑。
吴语燕是个爱挑拨的性子。
傅玉珠又不傻。
可那天她也是气急了,才会跟宣婴说那样的话。
话一出口,她亦有些不安。
可宣婴发了疯,说她说的是假话时,傅玉珠倒是不肯松口,咬死就是有这么回事。是林微姝不贞不洁,宣婴可别冤枉她说假话。
宣婴那时一股劲儿看着让傅玉珠害怕,可又让傅玉珠心疼。
宣婴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有傅玉珠所抽的那道鞭痕。他自幼顺风得意,几时这般狼狈过?
一想到了这一切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傅玉珠便更生气了,更说不出的不甘。
宣婴摇头不信,她说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宣婴厉声:“赵胜君是什么货色!南侯都看不上他,小姝岂会留意他?那等货色玩世不恭,更不会尊重她,娶她。”
傅玉珠愈发的阴阳怪气:“人家也只想沾些好处,也没想为人正室。这等女子做个妾已是抬举,只你当初那般愚笨,居然想正经娶回家。人家父亲死了,日子很难,都迁去外城了,一个弱女子,想图些好处有什么不可以?”
“你还爱她,竟不如我体谅她!”
宣婴也执拗,非要去问一问,当面对质。
当时傅玉珠也是慌了,她心慌了,面上却不显,只做出一副你们男人都是傻子表情。
她说林微姝见着宣婴这根救命稻草,能不死死抓住?还能放手不成?
人家怎可能承认?
一个落难小白花,便使男人们心心念念的不能忘,算个怎么回事?
你们男人都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