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万里在客厅里哈哈大笑,连连和覃永生比划:「这小子在家懒得很,倒是在你这勤快上了。」
覃永生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忙起身去厨房,招呼着席梧出来。
覃菌擦了擦手上的水,把席梧往外推,“我爸不准你在厨房。”
席梧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有些哭笑不得:“我帮个忙怎么了?”
“他说不行,你是客。”
覃永生一边比划一边要去解席梧身上的围裙,急得脸都涨红了。
跟在他身后的席万里又拍了拍覃永生,手上比划了几下:「我刚刚说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而且茵茵一个人也做不来,就让俩孩子去弄,我们坐着等吃就行。我还从来没吃过席梧做的饭呢。」
覃永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覃菌,见女儿也冲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慢慢松了手。
他仍不放心地朝厨房里张望了两眼,最终被席万里拉回堂屋喝茶去了。
席梧重新蹲回灶前,继续帮她打下手。
没多久,席梧把菜一道一道端上桌。
覃永生去柜子里拿了瓶自家酿的米酒。
他让席万里先动筷子。
知道他有自己的一套认知和规矩,席万里听他的话,先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我咋觉得,今天的菜特别好吃?”
席梧正在盛饭,闻言抬头,挑眉道:“不要这么夸张吧?我就添个柴、打了个下手。”
席万里瘪了瘪嘴,一脸无语的表情,“夸的哪是你啊?你别自恋了,我夸的是茵茵的手艺。”
覃菌正给覃永生夹菜,闻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奉承道:“是梧梧哥火烧得好。”
“烧火有手就行,这做菜难度可大着呢。所以这功劳啊,全归你。”
覃永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看见席万里笑了,自己也跟着笑。
酒过几巡,席万里放下筷子,又正式提一遍:“老覃,要不你们爷俩今年就去我那儿过年?人多热闹。我家里地方大,多两双筷子的事。你一个人带着茵茵也冷清,不如一起热闹热闹。”
这话,他来的路上就一直提,覃永生一直拒绝。
覃永生这会也一样,他连连摆手,比划着:「不行不行,平时茵茵住在你家已经很麻烦你们了,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覃菌也小声附和:“谢谢席叔叔,我和我爸在家过年挺好的。”
席万里知道劝不动,也不勉强,“那行,但你们要是改主意了,随时说,车来接。”
他起身,拉着席梧走到自己车前,打开后备箱,把早先为他们备好的年货一箱一箱往下搬。
覃菌见了,立马推拒道:“邓阿姨给了我们准备了,这些您拿回去吧。”
“诶!你阿姨那是给你准备的,我这是给你爸准备的,不冲突。”
席梧十分有眼力见的,全当没听见覃菌推拒的话,扛着这些年货就往她家搬。
覃菌拦都拦不过来。
她过意不去,转身回屋,把这两天她和席梧在镇上买的土鸡蛋、腊肉、梅干菜,还有两斤茶油,用袋子整整齐齐地装好,一股脑儿地塞进席万里车里。
“这些都是乡下的,不值什么钱。”
虽然和席家送给自己的对比起来显得稍寒酸了一些,但这已经是她能还礼过去的最好东西了。
席万里一点没嫌弃,眉眼都笑得敞开了:“好好好,你邓阿姨就喜欢这些。而且你准备的,比什么都好。”
临到道别时,席万里和覃永生又站在车边比划着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