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祈继感受着那温度,刚刚压下去的眼泪又在上涌,“哥哥…”
“冷吗?”
殊景凝视他。
眼前人,与梦中人……强行重叠。
“都怪你,我被你吵得一点都不困了。”
无论春梦还是噩梦,都是梦而已。
现在、眼前,才是现实。
为什么要管那么多?祈继是他的药,他是祈继的依靠,他们彼此需要。
就糊涂一回。
殊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用上了“糊涂”这个词。
或许他清醒惯了,累了。
或许是想通过和祈继在一起,来证明身体的感觉,没弄错。
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激起了任性和叛逆心。
又或许,仅仅因为想要。
他是他的男朋友,殊景在心里反复强调,他们才是名正言顺,是对的。
那什么又是错的?
不知道。
后来,在极致混乱与颠簸中,殊景问祈继,“还冷不冷?”
“不冷了,因为哥哥很热…”
殊景是很热,祈继的手指却还是凉。
温温凉凉,像表面光滑但又有平缓棱角的石头,在深处翻搅。
冷热交替,既难受,又畅快。
仿佛做梦一样。
梦里,殊景睁着迷离的眼,努力向上想看清什么,却在即将看清的瞬间,被不知是谁翻了过来。
那双大手握住他的脚踝,手指在骨头上重重摩挲了好几下。
祈继就爱舔他,但不会在这时候就把他翻过来。
他总喜欢在开始一边低头品尝,一边长时间凝着他的脸,捕捉他脸上每个表情。
祈继喜欢面对他,能看见他。
而现在他的脸被他按在枕头里,膝盖弯曲。
跪着时整个胸口下压,腰软软地,却还要被迫上抬。
一览无余,完全敞开。
无阻拦地迎向那虔诚的侍奉。
殊景彻底看不见后面的人,只能听到一声低沉喘息,像是野兽的哀鸣。
他以为终于会迎来渴望中的强势攻占。
可是没有,那块有棱角的石头,被换成湿滑柔软的东西。
太羞耻了,殊景很想把自己翻回来。
想让那人不要这样,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
更想摸到那人的腹肌,祈继腰腹有一道很长的疤,他想摸到。
可那只大手推在他肩胛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膝窝,像是要避免他转身。
舔舐吸吮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