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钰站在榻前来回踱步,一炷香的时间已逝,小太监却仍未有苏醒的迹象。她攥着手,眉头悄然一拢,移步至木桌前的矮凳坐下。 外头的动静愈发稀疏,救火的呼声渐隐,她抬眸往窗外瞥了一眼,火光黯淡了几分。心底却涌上一股焦灼感,若有旁人来,只怕今夜什么也问不出。 付玄钰扶着额,低头思忖,目光却恍然落于手臂一旁的茶壶,她手背覆上壶身,探了探,茶壶还温着。付玄钰提起茶壶,往手心倾了些许。 水触至掌心,丝丝凉意渗入她心头,她手微微一怔,壶中的水,竟是凉的。付玄钰搁下水壶,绕至榻前,半蹲身子,一手掐住他的合谷穴,随即将掌心的水洒至他的面颊。 小太监似有所感,阖上的眼皮略微一颤,眼珠急速转了两圈,遂而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眸。他瞳孔中带着丝丝迷茫,楞楞地望着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