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眼瞳里的尖锐恐惧未消,却凝入深沉古老的共鸣,似被触到永恒伤疤。 百里仰望泛白天空的模样,还有那两句话,如钥匙撬开它亿万年的禁锢,释放出它身为工具与囚徒的双重痛苦。 庞大暗影止了颤抖,漫出疲惫凝滞的厚重感。它没有看她,亦缓缓将视线投向晨曦漫染的空洞天空。 “……玩笑?” 它终开口,声音不复咆哮尖啸,只剩极致沙哑低沉,如万古磨蚀的岩石相擦,无半分怒,唯有难言的同病相怜的悲凉。 这份共鸣令它有了异于往日的理解,仿佛听见她的心声,一条锁链亦无意识地轻碾积雪,发出咯吱闷响。 “这……岂是雪花所愿?” 这低语像一道劈开万古冰原的闪电,瞬间照亮了费里德心中最深的悲凉。 这话明明轻得几乎被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