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俯身为自己包扎脚趾的黑泽先生。 身形高大的男人,半跪在他身前,像沉默的头狼无声的向你臣服,暂时收起了所有的血性锋芒无言的心疼着你。 他的手不像是普通上班族,右手虎口,食指指节内侧以及拇指根部都附着一层薄茧。 可就是这样一双手拿着手帕,动作生疏但足够轻柔,在为他擦去脚底的血渍与污秽。 黑色的长裤被他踩出几朵脏兮兮的印子,这过分失礼的动作让他脸上不由得泛起一股热意,瑟缩着想将脚收回来,但被男人强行按下。 “别动。” 还好,从医院到这里的路上很干净,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脚底的伤口是主人毫不在意的奔跑中磨出来的。 但脚踝和脚背上的细碎血线,冰凉的手指拂过为灼热的伤痕带来一丝凉意。 “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