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摆早餐,瓷器碰撞的细响隔着楼板传上来,像远处有人在敲编钟。 他站在客房的窗前,把窗帘拉开一道缝。院子里的松树上压着薄雪,空气冷得发蓝。祁正的车已经停在门口,司机在擦后视镜,一下一下,很认真。 候玄晖松开窗帘,去浴室洗漱。水温调到刚好不烫手的程度,他弯腰洗脸的时候,颈间的银猫坠子从衣领里滑出来,在盥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碰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他直起身,对着镜子把坠子塞回衣领,指尖碰到锁骨,那里有一小块皮肤总是比别人凉。 他下楼的时候,祁正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松饼只咬了两口,叉子搁在盘子边上,人却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扯着那件高领羊绒衫的领口,扯过来扯过去,好像那个领口随时会勒死他。 红发被帽子压下去了一些,但后脑勺还是翘起来几缕,像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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