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了几月又闹了起来,下官听闻是原来那个孟如深的孙女,当真是晦气。” “一介女流而已,孟如深在时便没掀起什么风浪,如今还怕了一个小娘子不成,你们倒也别太诚惶诚恐。”另一个官员语气满是不屑。 但众人见杨弋铨面色越来越沉,相顾无言。 少倾,杨弋铨厉色道:“孟如深当年尚是我的手下败将,一个还未授官的小女子更是不足为惧。” 又抚了抚手边的瑞兽拨镂象牙镇纸,嗤笑着, “至于那几个殿下,不过是这阵子领的闲职,圣人做给世人看的。等千秋节一过,定会立马卸职,何况手也伸不进我们这里。再者,鸿胪寺那边暂且不管,人多眼杂,确实不好下手。至于安王舒王也不是铁桶一块,总有法子应付。你们要忌惮的还是东宫的那一位,虽然近日明面上是分身乏术,可手下的人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