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定是连日阴雨,惹得他太敏感了呢?”杜佑安慰刘禹锡,“梦得,你也别想太多,东宫什么情况,你问一下山陵副使武元衡不就行了?你常常说《春秋》另有深意,去问东宫的陆质不也可以,你和朋友并非与他不熟。确定不了的事,自顾自担心也没有用。” 刘禹锡愣了一下:“皇太子监国,一上来就换了两位宰相,罢免郑相公和高相公都是朝中元老,之前贾相公病休以来,一直未能露面。如今时局难测,如此大的变化,怕是京城内外人心惶惶。” “百姓慌在秋收之际遭遇天灾,他们对禁中之事能关心多少,宰相的名字估计都叫不出来,顶多是看到京城重修沙堤,盘算着自家人的出行以后会不会受到影响。再者,朝廷先前不慌吗?我和当今天子至今一句话也没能说上,太子监国之后不少人会松了口气呢。何况有人埋怨郑珣瑜和高郢默不作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