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长椅最前端,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插进地里的剑。额角的血已经凝固,结成暗红色的痂,嘴角破了的皮黏在一起,每次呼吸都扯着疼。他没有擦,没有处理,目光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像要把金属门板烧穿。 护士第三次经过,端着托盘,脚步很轻,但落梵天还是抬了头。 "有消息吗?"他问。 "还在准备,麻醉刚上。"护士说,不敢看他的眼睛,"落先生,您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 护士走了。落梵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发抖,指节上还有江野的牙印,血痂混着灰尘,像某种肮脏的图腾。他把手攥成拳,砸在膝盖上,砸到麻木,砸到不抖。 走廊尽头,何木垣靠在消防栓旁边,手机屏幕亮着,蓝光映在他脸上。 邮件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