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制服第三颗扣子上,指腹慢,稳,像在确认一枚将要生效的章。 --- 排骨汤的咸淡,王恺问了。 许茹说“刚好”。 她喝得很慢,油脂粘在嘴唇上,她用纸巾抿掉,抿得很仔细,像在擦掉会所的沉香。 王恺看了她几次,没问澄湾的事,没问林晓曼说了什么,只把排骨一块一块往她碗里拣。 骨头碰瓷碗的声响很家常。 家常是一把刀。刀背朝外能护人,刀刃朝内割的是自己。 夜里两人分被而眠。 不是冷战,是默契的退让——她睡里侧,他睡外侧,中间隔了一条不必言说的缝。 缝里躺着会所门缝里的白腿、那句“你比门缝里那个强”、以及从澄湾带回来的沉香味。 第二天,专班加班通知发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