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钉在了床上,怎么都动不了。季饮没有动。他就那么覆在梅道里身上,脸埋在梅道里的颈窝里,鼻尖贴着梅道里的锁骨,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梅道里的皮肤上。他的手指在梅道里的头发里慢慢穿行,像在抚摸一只猫。“你让我变回来的。”季饮的声音闷闷的,从梅道里的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的、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梅道里的脸红得能滴血。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胸膛会被撞开,快到他觉得季饮一定能感觉到——隔着两层皮肤,两颗心脏在跳,一颗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一颗慢一些,像一只悠闲的猫。“变回去。”梅道里的声音发抖,又小又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你现在就变回去。”“不要。”季饮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无赖的、赖皮的笑意,“变回去又要被你扔出窗外。外面冷。”梅道里深吸一口气,用力抬腿,想用膝盖把季饮顶下...
这无情道到底还修不修了呢 无情道有人修吗 无情道真无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