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扯不完的旧棉线,绕得人头疼,直到陈夺一通电话邀他去松江滑雪,温养才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压抑里抽出身。 三个小时高铁晃得人昏昏欲睡,当他裹着车站出口的冷风站在松江滑雪场门口时,脚边的雪被工作人员扫得平平整整,阳光落在上面泛着细碎的光,温养才恍然发觉,原来雪不必像老家后山那样混着泥印子,也能铺得这样干净利落。 陈夺刚要去服务台租雪板,就被不远处的赵成铭喊住了。赵成铭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晃过来,身后跟着个穿白色收腰滑雪服的男孩子,是江驰,温养在陈夺去年的生日宴上远远见过一面。 “哟,小温来了?”赵成铭脸上挂着熟稔的笑,目光在温养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自然地移开,“这雪场风大,你要是觉得冷,随时让服务生给你拿件大衣,别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