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月返回福安殿,彩云为她卸去一身繁重的朝服与冕冠,换上宽松的月白色寝袍,就连束发的玉簪也撤得干干净净,满头如瀑青丝随意披散而下。 彩云为她煮了解酒汤,她喝下后,脑子方清明些许。 萧衡这就要离开朝堂去北方征战了? 福安殿内烛火晃荡,熏香袅袅,刘月愣神坐在寝院的软榻上,院外漫天星光,楸树亭亭玉立,浓荫覆住半方庭院,月色如水倾泻而下。 她无心欣赏这秋夜好景,脑中一个劲地在思虑,萧衡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这偌大的朝堂就丢给她一人了? 变法才开了个好头,萧衡这个主持变法之人不在朝堂坐镇的话,自己能压得住那帮满肚子坏水的老狐狸吗?还有,萧衡教她的武功身法自己还没学透彻呢...... 直到此时,刘月方得知,自己竟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