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丹田,先前吞了药的缘故,没激发出心引的最后阶段——灵脉寸断。 他掀开了左肩的上衣,心口处的皮肤泛起黑红,深黑底色里生长出血丝,像疯长的藤蔓缠绕着肌理,即将覆盖本色。 楚尘漓静静看了一会儿,手中召出匕首,锋刃利落划过腕脉。鲜血突破皮肤冒出,几滴逃窜的血珠落在他月白的下裙上,晕开一小片淡绯色,似落了揉碎的寒梅瓣,刺入他麻木的双瞳。 他扔下匕首,指尖灵力引着血线,丝丝缕缕融入心口,那些诡异的黑红终于淡去。 进来的急,尚未来得及点起烛火,所幸还未到深夜。月色透过窗棂铺在桌上,明明只差几寸便能抚上他苍白的脸,终归是天不尽人意,半点不肯予他温存。 半晌,楚尘漓垂下滴血的手臂,手背因惯性砸到椅腿,他只是手指蜷缩了下,一双眼眸沉寂,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