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 车厢之内,傅明侧头看向身侧闲适端坐的夜离殊,这人此刻褪去了所有权贵伪装杀伐冷意,神色慵懒松弛,眉眼温润平和,仿佛方才的狠绝之人根本不是他。 他斟酌片刻,终究还是压不住心底的疑问,轻声开口询问,“你今日何必那般坦荡直白,当众认下所有事?你明明可以做得更稳妥,无人能抓得住你的把柄,何必给自己无端招惹这般多的风波与麻烦?” 面对他认真的追问,夜离殊只是微微抬眸,眼底笑意浅浅,神色淡然得近乎随意,没有半分深思熟虑的凝重,只轻飘飘吐出一句敷衍又霸道的回答,“想做便做,世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语气散漫慵懒,理所当然。 傅明闻言一噎,瞬间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也是。 这是夜离殊。 黑白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