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长高了许多,最高的那棵越过了墙头,风一吹,花瓣能飘到外头的巷子里去。西墙根下又添了十几棵,是开春时少爷亲自带人种的。他说桂花这树不娇气,给点土就能活。果然活了。入秋之后,满府都是甜的。我早晨起来推开窗,那香气就往屋里涌,像把整个人都浸在了蜜水里。 桃树也种了不少。在后花园东边,沿着游廊一排种过去,中间夹着几棵垂丝海棠。春日里开花时,粉白粉白的一片,风过时像下雪。少爷说他小时候念“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总觉着那画面就该是这样。我站在他身后笑,说,你从前还在纸上改成“窈窕少年”。他回头看我,说,那少年如今不就在我府里。 我别开脸,没接话。耳朵烫得厉害。 如今这将军府,再不是当年那副空荡荡的模样了。前院正堂挂着新换的匾额,黑底金漆,是圣上御笔亲题的两个字...
书童还得亲自养的句子